陌亦洛

在冷cp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emmmm好像掉入了一个冷坑
有没有人写文啊

铁蛋真的是很可爱了,给自己取名野生牛皮大王,就差没说是硕风和叶了

【NYSM】[Danylan]Daniel的烦恼

Daniel喜欢Dylan,很喜欢。

 
他想向Dylan表白。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在三周以前。

Dylan答应了。

作为Dylan的恋人,Daniel并不指望自己的年长恋人Dylan会将自己公主抱起来绕街闲逛,也不奢望Dylan会答应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一场激烈的拥吻。

  

可是Daniel觉得,他们的关系比较一般情侣实在是生疏得过分。

  
他细想了想,
 
 

这三周以来他和Dylan没有接过吻,甚至没有牵过手。

  

虽然是每天都同床,但床上活动也仅止于睡觉,应该做的和不应该做的都没有做。

 
 
Dylan在这方面从未主动过,Daniel对此并不介意,毕竟自己主动达到的效果也是一样的。可是不要求自己的恋人主动并不代表这对方可以拒绝自己的邀请,而且是一次又一次地拒绝。
  
  
 
Daniel不止一次地在夜黑人静之时伏在Dylan身上,

 
 
用手轻抚Dylan的胸膛,
  

轻吻着Dylan的肩膀,

 

将头埋在Dylan的肩颈轻蹭,

…… 

Daniel将自己所知的调情手段都用在了Dylan身上,很明显地暗示了自己想要什么,可是Dylan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他毫无反应。

 
在大多数情况下Dylan只会把他往怀里搂紧了些,至多不过是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轻声道声晚安。

 
 
尽管这样有了些许家庭的温馨,但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终于是有一天,Dylan主动搂住了自己,自己正窃喜这家伙终是开窍了。

 
闭眼满心欢喜的期待着Dylan的下一步,在黑暗中已经开始肖想着接下来应该发生的情景,与Dylan会在他耳边说着那些老套而肉麻的情话。

 

可自己所等待的动作迟迟不至,再睁眼却发现这家伙居然睡着了。

睡!着!了!
 

自己是不是爱上了一个性冷淡!

Daniel快要疯了。
 

 
Daniel认为Dylan简直可以去评选感动美国的十大贞洁处男了。

 
 
如果不是之前有一位法国女警官Alma,他真的怀疑Dylan之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Daniel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打破这奇怪的现状。
 

 
可是怎么做,直接说?
 
 
Dylan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每天都接吻吗。


Dylan我觉得我们每天在床上少做了件事情。
 
 
Dylan你知道大多情侣是有性生活的吧。
 
 
Dylan……
 

……

这怎么说的出口,简直蠢爆了!
 

要知道Daniel向来没有向别人求助的习惯,因为他足够自信自己能够解决一切。
   

但是对于感情,他必须承认自己的无力。
 
 
Dylan是他的第一个长期恋人,对于从前的那些姑娘们,他往往只是需要一个小魔术便足以将他们勾上床。至于事后的关系,便不在他的考虑范畴之内了。
 
 
没有什么是一个魔术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一个不行,那就两个。
 
 
但是很显然Dylan不同于那些姑娘们,他与Dylan的关系早已超出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Hey,Daniel,你看起来闷闷不乐。”Merritt从后面拍了拍Daniel的肩,Daniel回头看,提着大小购物袋的Jack正跟在Lula后面,“最近的烦心事大可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Daniel,你要知道,为了及时赶到约定地点,我和Jake放弃了一个中午的购物时间。”Lula在Daniel旁坐下。
 
 
“所以让唤我们过来,是出什么问题了。”
 
 
“啊…先别说,我猜猜。”Merritt打断了Jack的话,“是关于你和Dylan。”
 

Daniel眨巴眨巴眼睛,不说话。
 


“那看来就是了,是关于你和Dylan的交往问题。”
 

 
Daniel点了点头。
 
 
“有关于性。”
 
 
“哈!如果是涉及上下问题,那我们可无能为力。”Lula未等Daniel回应便喊起来。
 


“Oh,god,看在主的份上你小点声。”Daniel挠挠头,“问题的关键是我和Dylan,根本无法讨论到关于性的地步。”
 
 
“而且我们的关于似乎是比原来更生疏了。”
 
 
“怎么说。”
 
 
Daniel见三人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看向自己,叹了口气,
 
 
“如果说之前我们的关系就像好哥们,可以互相搂着对方的肩膀喝到天昏地暗,用一些轻佻下流的话评论美人。”
 
 
“那么他现在简直像我的妈妈,他会把我手中喝到一半的酒收去,说‘喝酒对肝不好。’”
 
 
“更关键的是,他不再允许我搂着他的肩,这总得有个理由啊是吧。Oh,god,你们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Daniel将脸埋入手心中,声音闷闷的,
 
 
“他很真诚地对我说,‘My dear,Lee说中国有古话叫,‘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意思是夫妻需要尊敬对方把对方当成宾客一样,那些能够长久的夫妻大多是那么做的。”
 

“可是那些夫妻是要生子的啊!”
 
 
Daniel用拳头重重锤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Well,Daniel,现在是你应该看在主的份上小点声。”Jack把Daniel重新按在椅子上,“你现在看起来很崩溃,冷静一下,我们是可以帮你的。”
 
 
“Well,”Daniel长出一口气,举目四望后将目光投向Merritt,“Merritt,你……”
 
 
“亲爱的Daniel,”Merritt以并不十分友善的笑容回应Daniel,“我并不认为我能提供给你任何有用的意见。”
 
 
“啊,或许你可以试试在Dylan面前与其他人亲近亲近。他大概会来质问你,然后你就可以很理直气壮地与他挑明你的烦恼。”Lula托着头,若有所思。
 
 
“我诚实地同你们说,我试过,效果并不理想。”Daniel摸摸鼻子,“Dylan他是众所周知的好脾气,他没有来质问我。只是在事后对我说,‘我很开心你给我的信任’”
 


“一般那些吃醋的女生生气了,总是会和自己的男朋友说这样违心的话。”
 
 
“我倒是希望他是真吃醋了,可是我觉得他没有,因为他还鼓励我去参加交谊舞会,就是那种很真挚的鼓励。”Daniel叹口气,重新靠在椅子上,“我很羡慕你啊,Jack,所以……”

“但你把我和他们一同叫出来似乎略显无用。”Merritt道。
 
 
“啊,不,我亲爱的Merritt。别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你并非一无用处,至少你可以可以让我明白我还不是最惨的,瞧,这还有一个单身呢。”
 
 
Merritt表示不想理Daniel,并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但是,Daniel,”Jack的神情有些犹豫,“我觉得我和Lula的相处模式并不适合你和Dylan。”
 

“比如?”
 

Lula眨眨眼,没说话,开始端起水杯在餐馆走动。
 
 
这是Daniel看见Lula第九次经过他们又离开。
 


第十次,第十一次……
 

 
正当Daniel昏昏欲睡之时,Lula终于有所行动。
  
  
噢,真是谢天谢地,Daniel想。
 
 
他见Lula的手一倾,杯中水洒了一地,Lula被自己洒的水滑倒,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发出破裂的声音。
  
 
Lula就跌坐在那一摊水中,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个方法好,Daniel暗叹。
 
 
“Lula摔倒了,要Jack抱抱才能起来。”
 


然后就见Jake公主抱起Lula扬长而去。
 

    
留下吃瓜群众目瞪口呆。
 

???????Excuse me?

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Daniel可是曾经浪迹女人堆里的风流子,你让他坐在狼藉中说,

“Daniel摔倒了,伐开心,要Dylan抱抱才能起来。”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这他妈有什么是对的?
 

Daniel觉得自己不应该对自己的朋友们抱有任何的期望,揉了揉略有酸痛的太阳穴,抬眸时,Merritt探究的眼光向自己望过来。
 

“Oh,Merritt……”
 

Merritt抬手做了个让他停下的动作,“Daniel,就像你知道的,我并不能提供任何切实的建议,但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可以把碎玻璃扫了,然后你就可以在这里安静地思索了。”
 
 

Daniel摆摆手,上身靠在了椅背上,闭着眼,手掌覆在了眼上,半晌没动静。
 
  
Daniel睡了过去,再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平底锅的油煎的声音,充斥在这狭小的屋子里,伴随着Dylan轻快地哼着歌。
 

   
用小指头想都知道是Dylan昨天把昏睡的自己,拖到了床上,给自己擦了身子换了睡衣。

  
自己的年长恋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不解风情。
  
 
Daniel并不能从Dylan的眼中看出什么,因此他也从来不知道Dylan在想什么,Dylan鲜少谈论到与他们感情相关的事,他们的谈论大多围绕着工作展开。
 

Daniel也从没弄清楚过为什么自己会爱这种毫无情趣的人爱到发疯。
 

“Daniel,来吃饭了。煎蛋香肠加面包,我还抹了沙拉酱,我保证你会喜欢它的。”Dylan的声音入耳,Daniel已经能想出他迈着小碎步,将餐盘从厨房端出的情景。
 
  
Daniel暗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他有信心将Dylan调教成一个有情趣的人,毕竟他们还有很长的未来,不是吗?
 
 
 

美国的夏潮湿多雨,在很久很久以前,雨季就已经占领了美国的夏天。
  
  
在一个并不晴朗的早晨,Daniel收到了Dylan下午去公园的邀请。
  
  
破天荒的第一次。
  
  
于是Daniel几近于兴奋地洗了个澡,整理了衣着,带上伞,出门了。
 

途中暴雨倾盆而下,他已经几乎可以想到,Dylan打着伞,在雨中捧着杯热咖啡,静静地等着他。
   
  
结果等到了公园,却发现在Dylan并没有带伞,他正在一棵树下躲雨,然而这无济于事,他仍然被淋得湿透。
  
  
Daniel小跑着过去,将手中的伞分给Dylan一半。
  
   
“怎么不带伞,我还记得昨晚你提醒我们天气预报说有雨。”
   
   
“Daniel,我很抱歉。”Dylan看向Daniel,思忖一会儿,开了口。
   
  
Daniel没说话,但皱起的眉头已经表现出了他心中想的并不是好事。
 
 
“Oh,my dear.先别皱眉,我并没有要想说分手。”Dylan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

  

“我听他们说,你一直在为我们的关系迟迟没有进展而烦恼。”Dylan避开了Daniel投来的视线,“你大概不知道,过去一段时间里,我找了许多关于如何增进感情的资料。”
  

“所以你就这样在雨中淋着来等我?”Daniel被气笑了,觉得自己跟这人在一起迟早要完,可又偏偏放不下。
 
  
“我看了一个电视剧,里面的男一和女一就是这么确定了关系。”
 

“那你看的大概是盗版电视剧,”Daniel毫不留情的补充,“而且剧情老套。”
  
 
Dylan有点无措地挠挠头,“那……”
 
  
Daniel突然将覆在两人头顶的雨伞撤掉,雨滴砸在了两人的身上。

  
Dylan略有困惑地朝对方望去,正迎上对方直直看过来的眼神。
  
 
“但是它很有效,不是吗?”
 
 
Dylan歪了歪头,以示回应。
 

“所以按照你盗版电视剧的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了?”
 
  
Dylan垂眸,用双臂环住了Daniel,将唇贴住了Daniel的耳边。
 

他说:“接吻。”

  
Daniel眨眨眼,望向Dylan的眸子,眼眸中满是笑意。
  
 
脑中仿佛有万千烟花炸裂的声音,他回环 住了Dylan。

   
于是在美国,在漫天的大雨下,有两只落汤鸡,他们接吻了。

【NYSM】[Dylan/Daniel]Other capacity 其他身份

斜线也许分攻受
以下是套路:
人物不属于我,他们属于惊天魔盗团。
人物性格,我尽量不ooc
有许多细节记不清了,有错误请指出

以下正文,诸位看官观文愉快。





Daniel有很强的控制欲。


他知道自己的自负,但是同时他又相信自己的能力。


他觉得骑士的领导者之职应该是他的,而不是那个顶着Strike之子的Dylan。


尽管他知道Dylan有这个能力,他们都见识过的。

但是他并不想受制于人,其实更准确的说,他不想让的Dylan当他的长官。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种来自于内心的抵触。


于是他去直接找了天眼,说明了他的来意。


他相信没有Dylan他们四骑士同样能成为最璀璨的光,同样能耀眼夺目。
 

然而他们落入圈套,彻头彻尾地成为了落入虎口的羊。

当Walter告诉Daniel所有与Daniel对话的所谓天眼都是自己,Daniel突然后悔,开始忏悔自己的鲁莽与贪婪害了队友。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他羞于承认他当时是有些许欣喜的。

至少Dylan还在,如果他足够幸运,以他的聪明足以在美国隐姓埋名地过好幸福的下半生。


Dylan出现了,他用自己的安危换了四骑士的命与芯片。


Daniel手攥着芯片,愣愣地靠在长锈了的铁门上,听着门对面的声响。
 

其实这才是剧情应有的发展,毕竟Dylan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一个合格领导者,他不可能弃他们不顾而自己逃之夭夭。


后来Dylan被Daniel捞上来,Dylan好似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Daniel跪在他身边,垂着头沉默着。


他很认真的在想,如果Dylan真的死了,那他们应该怎么办,自己又应该怎么做。
 

有许多荒谬的想法一闪而过。


殉情?


何其可笑!
 
Daniel转转脑袋看着身旁倒地的Dylan。


好吧,殉情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可笑。Daniel自嘲笑笑,但不是现在。


好在Dylan只是在地狱门前走了一遭,他还活着。


他们聚在一起商讨计划,Dylan的身上依旧穿着刚刚陪他一同下水的那件衣服,衣物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身上,还裹着厚厚的毯子。


Daniel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视线总是不自觉的飘向Dylan。


计划已制定完,士气也鼓舞了,便是到了应散会的时候。


“头儿,”Daniel小跑几步追上了Dylan,他拍了拍Dylan的肩,“那个计划……”


“计划怎么,有问题?”Dylan一时没拽住毯子,毯子从背上上滑了下来。


“呃,不,计划很完美。”Daniel的目光在Dylan身上游离,一时语塞。


厚毯子下是湿漉漉的衣裳包裹着Dylan壮实的身躯,Daniel上下打量着Dylan。


Daniel没见过Dylan赤裸着的样子,于是那些有些旖旎的想象画面便不受控地浮现在脑内。


真是够了。

Daniel突然很想像野兽一样,把Dylan碍眼的衣服撕开。


但他尚存有理智,摇摇头,只是将厚毯子从地上捡起重新裹在了Dylan的肩上。


“你是不是因为刚刚下水而有些感冒了,”Dylan将身上的毯子拿下,披在Daniel的身上,“我看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也许吧,”Daniel垂着头看着地板出神,“我想我需要睡一觉。”


“那好,晚安,Daniel。”


“晚安。”Daniel的声音很小,也并不在意Dylan到底是否能听见。


Daniel走回房,行至半道突然又折去厕所。

他用冷水冲着自己的头,冷静,这几天自己怪的可以。


真是见鬼了。

Daniel用力敲了敲厕所的墙壁。


再后来战役结束,他们胜了Walter父子。

为了庆祝,他们用圣诞节的彩灯装饰了仓库,地上摆着两大箱的啤酒。

庆功会结束于夜深人静之时,月挂中天,万籁俱寂。


Dylan留下了看上去没有太醉的Daniel收拾残局,让那三个喝得烂醉的人先行回房休息。


“头儿。”Daniel突然叫住了Dylan,他觉得自己应该为自己的自负道个歉。


“怎么。”Dylan停下看着Daniel。


“呃,就是,我很抱歉。”Daniel挠挠头,顿了一下,这个道歉的出口比想像的艰难,“我觉得我应该向您坦白,我……”


“坦白?坦白什么,”Dylan抱着臂让饶有兴趣地看着Daniel,“你是想跟我说,你还爱着之前的那个助手Henley?”


“哦,上帝。你怎么会这么想,”Daniel笑了出来,垂着眼皮,“我的意思是,之前我有私自找过天眼,说我想当队长。”


Daniel偷偷抬眼见Dylan没有生气的迹象,便接着道,“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您,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希望,您是我的队长,所以我……”


“那你希望我是你的谁,男朋友可以吗。”


“啊哈?”Daniel惊诧地望向Dylan,他有想过许多种Dylan听见他的坦白后的反应,不满亦或释然,只是唯独没有想到他回应的方法如此奇特。


但这回应似乎恰与他心中的某个声音不谋而合。


Daniel希望Dylan当他的男朋友而不是队长。
 

“Daniel,听着。”Dylan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面前,捧住了自己的脸,让自己正视着他,“就像我们都知道的那样,你帅气、耀眼、惹女人喜欢。其实我一直没和你说,我很喜欢你,就像我从前很喜欢Alma似的,那样的喜欢。”


“Alma,那个漂亮的法国妹?”Daniel对这个法国警官是有印象的。


“我们就像很多恋人那样在人群中接过吻,将锁挂在Passerelle Solferino上。”Dylan将Daniel脸上了手放了下来,音调越来越低,好像是在为那一段逝去的时光而伤感。

 
不得不承认,恋爱的时光总是美好的。


Daniel的目光盯着Dylan,他觉得自己此时的脸色一定是阴沉得吓人,他对他们曾经的爱情故事并没有兴趣。但也说不出阻止的话,最后也只是干巴巴地问了一句,“然后呢。”

 
“掰了。”Dylan摊摊手,“她调走了,Passerelle Solferino也塌了。”


“其实我和Alma就像你和Henley,都是过……”到此声音戛然而止,Daniel等待的下句迟迟不至。


“你……”Daniel打算打破这僵局。


“对不起,我是个混蛋,我醉了。”Dylan抽了自己一巴掌,“今晚如果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听了不高兴你可以骂我。”


Dylan转身要回房。


“头儿,其实我不介意我的男朋友的身高,跟我差不多就行。”Dylan惊讶地回头,对上了Daniel的笑意。


Dylan也笑了,关上了大堂的灯。“睡吧,很晚了。”


月光透过头顶的天窗落在中央,世界似乎在此刻寂静。


墙上挂着钟表的转动声,与Dylan回房的脚步声错在了一起,突兀却又和谐。

 
“头儿。”Daniel开始解上衣扣子。


“嗯?”Dylan回过头,不明所以。


“我听说FBI探员的体力普遍都是不错的。”Daniel将上衣甩到一旁,向Dylan走去。

…………


窗外,月亮正圆。

——————————————————————————【end】————————————————————————————
结尾有彩蛋

“诶,怎么拉灯了,真没有意思。”Lula不满的敲着滑梯扶手。


“不拉灯,他们也不会在这儿解决问题的。”Jack把Lula向怀里搂了搂,“Daniel说不好,但是头儿,作为一个FBI的前探员,大概会明白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奸别人的眼睛。”


“这倒也不一定。”Lula撇撇嘴。


“他们会不会在这儿做这档子事儿,明天你们可以早些起来看一下。”Merritt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我们可没这时间。”Lula故意将头向Jack胸膛上靠了靠,Jack顺势回搂了Lula,“要来看也应该是你,没了Chase的叨扰,你应该是最闲的一个。”


然后Merritt就看这二人跌跌撞撞亲着回房了。


Merritt又看了看楼下隐隐约约交错的人影。


“过分。”Merritt冷哼,摔上了自己的房间门。

【天台无差】眀台的回忆

没有什么剧情
或许有bug

以下正文

1976年6月5日,夏。

午后,蝉声如织。

已经老了的眀台躺在北平的四合院里暖洋洋地晒着太阳,老式唱片机在一旁咿咿呀呀。

 
“破城不费吹灰力,三军高唱凯歌旋;降王此日敛锋芒,虎将今时增气焰。”

这是上个月,眀台去买菜,在街角捡到不知是谁弃下的老式唱片。

见还能用,便带回来了。

最近几天,眀台总觉得自己大限将至。

人老了,爱念旧,记忆也不中用了。

可是这几日,他总是会回忆很多事情。

曾经的那些峥嵘岁月,在家国与信仰间如履薄冰。

那个夜上海,那个夜夜笙歌的夜上海,那些沉迷于纸醉金迷的红男绿女们。

他的父母,早亡的母亲,舍家为国的父亲。

那些曾经与他一同战斗的战友。

郭副官,或者说三流摄影师郭骑云,听说他的女朋友为他殉情了。

曼丽,于曼丽。这是他的半条命。
这个苦命的女子,好像很久都没有去清理她的坟头草了。
那么多年,大概都不止齐腰深了吧。

还有……

还有什么,他好似全都忘却了。

不,还有很多。

他记得的,他有一个大姐。

大姐对自己特别好,也凶。

小时候揪着头发让洗头。

大哥还总是说大姐只宠自己不宠他,

真是胡说,

怎么没宠他。

只是遗憾,自己连为大姐送葬也不能。

他有两个哥哥。

早年常有书信来往,但是后来大概由于地下工作开展进去关键时刻,渐渐将此事搁浅。

后来再想提笔寄信,却发现无处可寄。

那个明公馆,他曾经的家园,被一场大火焚毁,人去楼空。

就这么断了联系。

也不是没试过寻找,无济于事。

最近一次听到他们的消息是在菜市场上,

他听那些八卦的妇女说,他们在上海病逝了。

他想,他们大概是在阿诚哥的“家园”病逝的吧。

他突然感到有些悲凉,

这明家,到底是只剩他一个了。

不,

还剩阿香。

那个有如一家人,会耍嘴皮子的女仆,

大哥的信中说她嫁人了,婚礼办的可风光了。

那当然是应该,明家人出嫁,哪里有小里小气的道理。

她的孩子,如今大概也到了该成家的年龄了吧。

他还记得,他有个老师。

他的老师叫王天风,是个铮铮铁骨的汉子。

为了信仰背负了半生叛徒的骂名,而他的功绩与世长存。

他想,老师他大概是不会在乎名声的吧。

毕竟连死都不惧。

他想起了那个月色清明的夜晚,

他们在军校分别。

老师给了他一块手表,现在他的身家,除了四合院,大概也只有这块表了。

他问老师,
“师者,何以为师。”

“示以美好,授之希望。”

然后他望着老师的背影消失在清明月色之中。

有时候他看见那块表,会恍惚。

会想起他的军校岁月,想起那个一切由着他性子来的军校教官。

然而他却亲手了结了老师的生命。

他总觉得他的老师没死,老师告诉过他,不要相信任何人。

他想象着有一天老师能推开四合院的大门,出现在他面前。

说,“我还活着。”

于是他等呀等,大半辈子在等待中捱过去了。

他想,“老师是大骗子。活着也不肯来见我。”

恍惚中,他听到有人在嘲笑他

这个梦该醒了。

怎么可能没死,滚烫的血明明溅了你一脸。

“纵有豪情,怕逐水一荡无存。客梦短,路远人亦远,夜来苦将警句研,倩谁填?往事只堪哀,徒恨沧桑变。”

唱片中的粤剧还在继续。

眀台视线突然有些模糊。

他似乎看到一个戴礼帽,着长衫,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推开四合院的大门。

多么像他的老师。

那个男人对他伸出手,

对他说,

“跟我走吧,”

“我很想你,眀台。”

1976年6月5日,夏。

眀台逝于北平,容貌安详。

end

写在最后的话:
这就是个大写的HE啊(_ _)
大限将至的眀台看见了老师于是跟他走了(^_−)

*粤剧为任白的《李后主》(也许有误)
其实任白也是一对ヽ(・_・;)ノ
值得细研究的姐妹(_ _)

【雷磊无差/菠萝无差】一段旧事

人物有ooc
然后主线是雷磊,有微菠萝(都是无差)

正文:

西海上有招遥山,
传说招摇山顶有山洞,山洞里面有山神。

招摇山脚是市集,夜阑时灯火通明。


如今正是早春,细雨霏霏。


日将暮,山脚下的点点微光在山雨中朦胧。


微凉风夹着细雨飘入门内,湿了门槛,昏暗的灯光被风吹得摇曳。


黄磊长出一口气,起身想去关门。


恍惚听见有人声,手上关门的动作一缓,远远看见一个人顶着背包朝这处奔来。


“ 哥哥,先别关门。”


听清楚喊的是什么,黄磊眯着眼望向那个人影。


这山上可是多年鲜有人至了。


借着灯光微弱,隐约看得出是个一脑袋黄毛的后生,生的倒是白净。


将他迎进屋,递了他毛巾请他坐下。
 

黄磊静默在一旁,看他擦着头发,尔后从酒壶中倒出一碗酒,推过去让他暖暖身子。


黄磊也不说话,等着年轻人开口说些什么。


“哥哥我叫张艺兴,本来是跟着一考古队来的,结果半路有三急,不小心跟丢了,然后就发现出不去了。”


“诶,您是不是好奇这好好的一考古队来这山干嘛。”


“是这样的哥哥,您知道前几天有个新闻是一盗墓贼把曾经颜朝皇帝颜王的坟给刨了,还好当时有个耳力惊人的农民路过听见地底下有声音报了警,把盗墓贼抓了起来。这贼啊,死活不承认从坟里盗了啥,这警察当然要下去看啊。结果这一看不得了,倒不是说少了什么贵重物品,就是这颜王尸体没了。您说这事怪不怪。”


“这颜王是什么人物啊,凡是有记载的都说他身高八尺,风流倜傥,骁勇善战,他治理的国家也是国富民强。”
……
张艺兴说了很多话,黄磊也不做声,垂眼盯着自己手心。


“这样,艺兴。”


黄磊突然抬眼,打断了张艺兴的滔滔不绝。

 
“你有没有兴趣听我给你说一个关于我……祖上的故事。”


“我祖上还在世时,颜王尚未继位,当时朝廷傍着这招摇山而立。


我祖上名黄磊,人称三石先生,当时是在颜朝城门边儿上开了一间小酒馆,酒馆外栽了棵桑树。给那些来去匆匆的行人一个歇脚的去处,酒水也实惠,于是酒馆就一直经营着,没有兴盛也没有衰败过。


这样的平淡日子过了很久,直到一天,这小酒馆中来了一位贵人……”


艳阳高照,
一个浑身酒气混混模样的人大摇大摆闯进店中,指着店小二,“这店主人呢,听说他长得标致,来给小爷我唱段戏。”


摆明来挑事的。


店里有客人侠义心肠,剑拔出鞘对着小混混。


“这如今已世风日下到如此境地?你这厮不过是混混,也如此猖狂。看我这次不教你好好做人。”


结果店小二摆摆手,撂下手中的物件,撸起长袖要干架的模样对着混混,顺道回了客人一句,


“客官,您继续喝茶,不劳驾您。”

“何必客气,除暴安良本就是分内之事。”

“但这毕竟是我们店内之事,我们自己可以解决,不劳您劳神费心。”

“我好意相助,你这人怎么如此固执。”
……
这两人倒是先吵起来了。

混混想劝架,但发现插不上嘴,只得到一旁正咧嘴笑的黄磊旁解释原委。

“先生,刚才冒犯了,在下黄渤。您看那个持剑的侠士是我兄长,名孙红雷,他见您一表人才,起了爱才之心,想结识您,又怕唐突,于是来了那么一出,但是现在……”

结果不言而喻。

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就这么被演砸了。


罗志祥问过黄磊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黄磊也不急着回答,只是抖了抖肩说最近肩有点酸。


于是罗志祥屁颠屁颠地去给黄磊捏肩。


黄磊见肩捏的挺好,回答说他们是这朝廷唯二的两个皇子。
 

罗志祥想了想那天那个一身痞气的混混和一脸傻样的侠士。


然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这朝廷要完。”

后来相熟,也知他们是亲兄弟,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问起姓氏为何不同,孙红雷把手中酒杯往桌上一放,回头看一眼正和罗志祥逗贫的黄渤,
 

“嗐,这皇宫中的事儿乱着呢。”


黄磊知道许多事,都是正史上所不可能出现的。


或许会在月朗之夜,临着清风敬酒三杯。
 

敬天,敬地,敬人。


然后就着微醺,讲述他的记忆。
 

什么朝廷的变迁呀,西海的传说呀,痴男怨女的爱情呀,还有那些兵荒马乱和莺莺燕燕的时节。


唯独隐去了他山神的身份。


但黄渤可是知道的。
 

一个月圆之夜,黄渤被孙红雷打发来酒馆找黄磊。仗着关系不错,推门就进院子。其后果那就是他看见黄磊身后有个银白色的大狐狸尾巴,在月光下一晃一晃的。


黄渤觉得自己要完,知道的太多了。


然后他觉得自己后脖颈子一凉,畏畏缩缩转过头发现是罗志祥在用手一下一下戳着自己的脖子。


“你在这站着干什么。”


“不敢进去怕被灭口。”黄渤回头看了一眼黄磊,见对方已经收起了尾巴,含着笑向这处望过来。


“我家先生是什么人,怎会滥杀无辜。”


“可看样子他不是人。”黄渤蓦地想起小时候听说的那些故事,狐狸精总是会幻化成绝美的面容来人间吸收阳气,想着想着又是一颤。


“等会,你不会是猪精吧。”


罗志祥看见黄渤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自己,简直想一巴掌拍死他。


“猪精你个大脑袋,我是小时候被先生在猪圈旁发现捡回去养大才叫的小猪。
还有,先生他是山神。山神你知道吗,就是山孕育出灵,灵寄寓在世间任一生灵上即为山神。”


“好像是明白了的,”黄渤眨巴眨巴眼睛,“所以他不吸阳气。”


罗志祥直接给了他一记白眼。


“还有就是先生托我转达,今晚你看到的是天机,不可外泄,尤其是对你兄长。”

 
黄渤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隐隐约约觉得黄磊和孙红雷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复杂。

 
老皇帝驾鹤西去那日,嫡长子孙红雷即位,定国号为颜。
黄磊立为丞相,辅佐朝政。


登基第三天,黄渤留了封信说自己带着小猪游山戏水去了,勿念。


孙红雷气的够呛,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黄磊在一旁泡着茶,不时插几句话。


“诶呀,走了也好,你这眼睛再瞪瞪说不定哪天就和我的一边大了。
就是小猪一走,没人给我端茶倒水,捏腰捶背了。”


颜王登基即位后,颜朝各郡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民间流传说这是老天开眼,神仙保佑。
才有这太平盛世,国泰民安。
 

可惜好景不长。


颜朝三十年,西三百里之外发生兵变,孙红雷执意亲率戎马,远履西畿。


其他大臣也不是没央过黄磊劝劝孙红雷,黄磊只是摇摇头说,“你们不知道。”


次数一多,其他大臣便知劝孙红雷改意已无望,也只得叹气祈祷他凯旋。


日子一天天临近出征,这几日黄磊将自己锁在一个屋子里,不知在做什么,不出门,索性饭也不吃了。


期间孙红雷来敲过门,询问原因,门内只是穿出闷闷的回应,“我很好,没事。”再无其他。


出征那日清晨,孙红雷来到黄磊门外告别。


“磊磊,我,走了。你保重,等我回家。”


屋内仍是没有动静,暗叹一口气。


正欲迈步离开,身后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转过头见黄磊正站在门后,面容有些枯槁,唇边也长出了青须。


他想去扶,却被摆手拒绝。


“你……”欲言又止,黄磊也再无下句,只是将一块木牌塞在孙红雷怀中,“带着它,一直带在身边,它可保你平安。”


孙红雷不做声,握住他手腕,直勾勾地看着他。


黄磊垂眼,避开了他的视线。


“走吧。”


孙红雷没有动。
 

“趁天色尚曚昽,启程吧,勿惊扰了百姓。”


他还是没有动。

黄磊拨开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

“你走吧,走的时候不要回头了。”

“那你等我,磊磊,等我回家。”

然后他转身迈步消失在晨光熹微中。

远处有鸡鸣。

破晓了。

后来,黄磊再没见过孙红雷,他一直在等,偶尔能听到前线传来他大胜的消息。

再后来,他等来了他的死讯。

“在下和皇上率军前往第三据点,行军至半途,皇上突然调转马头,说是自己要回去取一样东西,让我们不要跟着。
皇上的性子丞相是知道的,在下不敢抗命,便命军队原地等候。谁知这就出了事。
皇上在回军营的途中遇了袭,皇上不敌。我们赶去为时已晚,埋伏者被处决,而皇上的伤势严重,已无力回天。”

黄磊摇摇低垂着的头,“那他……皇上临终前有说什么吗。”


“有的。说是待他死后,在他的的包裹中找一块木牌,与他一并下葬在颜朝城门外的桑树下,不要什么随葬品。
我们找到了那块木牌,木牌血迹斑斑,仔细辨认依稀看得出‘红雷平安’四个字。
再后来的,丞相都知道了。”


黄磊仍垂着头不说话,将军欲言又止的样子。

“丞相,恕鄙人斗胆请柬,将皇上葬在桑树下和不要随葬品这点即使是皇上遗愿也不能任着他的性子来。
这朝廷皇帝世世代代都是葬于皇陵,金棺厚禄加身随葬,以保在天国仍荣华富贵。
可是……”
 

将军没再说下去。
 

“在下知道了。”黄磊抬眼看将军,“有些倦了,也请将军早些歇息吧。”


“那在下告退。”


黄渤回来了。


颜王战死,二子黄渤继位,改立国号为波罗。


某日下午,黄渤携清酒入丞相府商议国事。


将侍卫随从都打发走后,黄渤将清酒往桌上一撂。


“你说这像不像话,孙红雷他一死了之,不论这江山,便是这传宗接代的人物落到我身上。”


“他从前也没少被那些大臣催,也不都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吗。”黄磊为黄渤斟了一杯酒。


“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大臣催婚跟催命似的,现在大傻死了,这下催婚还不更甚。”黄渤将酒一饮而尽。
 

“大不了你哪天随便领个孩子回来,说是你和你曾经一个非常倾慕的一个姑娘生的。而她已经驾鹤,此生你非她不娶。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说什么。”

“真是老狐狸。”黄渤笑骂,“但随便领一个孩子,未免太草率了。”


“怎么就草率了。这后世江山谁也说不好,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终有一日这方土地会被合并,在战乱下,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这社稷又会如何,都是后辈的事了。”
 

“那你还留在这做甚,自孙红雷战死后,这江山也再与他无关了。”


“我怕你意气用事,一生气,对这江山做出什么幺蛾子。至少在他正式下葬前,我要替他守住这儿,入土前他要看到山河美好如初。”


黄渤半响不说话,久久才语,“那他下葬后呢,你……”
 

“我会回到招摇山,然后,等他回家。”黄磊打断了黄渤还未想好的后话。
 

“你要一直这样等啊……”
 

没有应答,心知肚明。


“好吧。”黄渤将视线转向窗外,“本来我来之前,小猪还挺担心你的情绪,看来是多虑了。”


“下葬当日,我会去送殡。”黄磊继续给自己和黄渤斟上了满酒。


“这又何必告知我。”黄渤端起酒准备下肚。


“我只是通知你,下葬当日,我会把他的躯体,移葬到招摇山上。”


“哈?”手上的酒杯一抖,特别不小心地全抖对面黄磊脸上。


颜朝三十七年冬至,颜王入葬皇陵。


黄磊在送葬人之列。


“咱要回家了,大傻子。”


葬礼之后,黄磊卸任,坊间传言他云游四海去了。
  

皇帝勃然而怒,下令尚书房抹去黄磊在史书上记载的所有痕迹。

颜朝史书上再无黄磊此人。


在茶馆偶尔能听到说书人讲述这他的过去。


再后来,说书人也老了。

 
他的名字便再无人知晓。
 
 
“艺兴,艺兴。”

 
黄磊唤了几声,没有回应,才后知后觉张艺兴不知何时趴桌上睡着了。
 

果然这些陈年旧事只有自己在乎。


黄磊叹了口气,担心夜里有凉风,给张艺兴披了张毯子,关上灯,回屋睡去了。


愿这世界一夜好梦。


翌日,当黄磊走出房门,发现张艺兴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黄磊正用早餐,对面的张艺兴突然将头凑过来,“哥哥,昨晚您说一位贵人走进您祖上的小酒馆,然后呢。”


“然后啊……”黄磊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张艺兴。“然后他们成了莫逆之交。
可是有一天,贵人消失了,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我祖上找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在哪。
有人说他带军征战北方,遇了埋伏,军队还在,而他尸骨无存。
后来,我祖上将酒馆搬来了山上,也就是现在的位置。至于原因,好像说,是要等一个人。”


“是那个贵人吗。”

“或许吧。”


“最终等到了吗。”


“没有。”话音戛然而止,“但会一直等下去。”


张艺兴对黄磊的话有不解,但也没再问。


张艺兴站在窗前打量起快放晴的天空,
“哎,哥哥,”他突然回过头,“您这前院怎么还立着一块无字碑。”
 

“那据说是我祖上的一个旧友的墓,”黄磊看向窗外那棵桑树,当年还只是树苗,现在已经枝繁叶茂,郁郁青青了。


“他说他想长眠于桑树下。”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

张艺兴向黄磊道别,下了山。


这山上,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日复一日,


这年夏至,大雨不期而至。


黄磊坐在屋内,听声音,大雨如注。


敲门声响起。


开门,门外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布衣男子,样子惨兮兮的。


“我是来招摇山旅游的,这不,老天无常,雨说大就大,天也快黑了,也没办法,想在您这借宿一晚。”
 

“您看我这么帅的份上,不会拒绝我的是吧。”


这傻乎乎的模样,


一如当年他们相遇。


“进来吧,大傻子。
到家了。”



end

我好像写了一堆没用的(●—●)
不知道会不会有撞梗,撞梗求勿怪
顺便期待鸡条第二季,希望不再有版权问题了(_ _)

【泉基】a story of us

A story of  us

一个关于我们的故事

每一个故事都会有开头,

但不代表每一个故事都有结尾。

  
   

我在那里遇见他,在2005。

在流行音乐榜,与彼此交谈了几句,留下合影便握手匆匆而别。

那几句交谈,无关音乐。

—“您好,我叫古巨基。”

—“哦,您好,我叫李泉。”

—“李泉老师,我很喜欢你弹的钢琴,以及音乐。”

—“谢谢您的支持。”

————我遇见了他,认识了他,
   
  
 

我在那里遇见他,在2013。

再一次的见面,

在梦想星搭档,佯装成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认识。于我而言,这只是个玩笑,演绎得很真实的玩笑,毫无破绽。

也有可能,他是认真的。

毕竟8年光阴足以让一切物是人非,自然也可以模糊一个人的记忆。

而后,我们成为了搭档。

在第二期赛的赛后,成为冠军的我们理所应当地去探望了那些孩子们。

孩子们很喜欢他,而我,在一旁看着他们在一起嬉闹。

“泉哥,你抱孩子的姿势好像抱琴。”当他看着我毫无技巧可言地抱起了一个婴儿时,他这么调侃我。

我无需反驳,他是对的。

与他组成搭档的这段时日间,我知道他并不是一近距离接触便令人幻想破灭的那种艺人。

他很认真,对任何事都是如此,对工作是,对感情亦是。

他可以在台下花上半天的时间对着国语歌词去记忆,去练习。

所以到了台上,被投诉忘记歌词的人反倒是我。

似乎有句话叫:认真的男人最性感。

性感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过像女人一般的感性倒是外露得差不多了。

他会因孩子的坎坷命运而眼眶泛红,在泪顺着眼角流到脸颊时再用手背悄悄抹去。
  
  
  

还有一次,

听他们说,当时我在舞台上向观众致歉,道歉我因父亲病重而不得不暂别舞台,站在我身后的他眼中能看见泪光。

很可惜当时的我没能看见。

后来我用此事调侃过他感情外露,他找了个题外话就把这事岔过去了。

但他到底是没有矢口否认,所以我权当他默认了。

没有深究,也不想问及原因。

“他喜欢弹钢琴的。”

这不知道是谁在我离开后的第一期得出的结论。

当时的他没有解释,就好像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事实。

没有人在意这句话,只当它是句玩笑。

其实这不是玩笑那又怎样呢。

而我大概明白八年前他为什么说他喜欢我弹的钢琴了。
  
  
  

总冠军之夜,唱着改编的并不完美的春风里,夺得了“实至名归”的总冠军之名。

输赢宣布的那一刻,嘲弄与哀凉控制了情绪。

“艺术家是与众不同的,而这种与众不同必须要高尚。”我对艺术家的定义,被迫虚伪而假装。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艺术家,但挣扎于娱乐圈的我,靠着被冠以的艺术家名号,存活到了今日。

所以我不得不去接受,拥有了所谓的与众不同。

而这个与众不同正好解释为什么我在听到我们是总冠军时第一反应不是惊讶喜悦而是哀凉。

出于一个艺术家的高尚情操,我告诉自己哀凉的原因是因为不公平,不公平我们只是靠着人气赢了姐弟组合。

我这么告诉自己,即使我很早就知道,除了死,世上从没有什么是真正公平过的。

就像禁断之恋再怎么被呼吁,一些人都只当它是一条笑话。

因为所有与主流思想相驳的都会被排斥,比如现在已经为世人所接受的禁断之恋。

所以艺术家的与众不同必须要高尚。

可我的与众不同提醒我,节目完结后的难再聚是使我感到哀凉的唯一理由。

尽管我不愿承认。

————我了解了他,爱上了他,
  
  
  

我在那里遇见他,在2013年末。

最后一次的交集,

在梦想公益盛典,我与他已不是固定拍档。

下台后便分道扬镳,这已是事实。

毕竟他有他工作,我有我生活。我已成年太久,不可能再像年少无知时那样因感情悸动而去放弃一切。

“泉哥。”在我迈出演播室的刹那,他叫住我。

我停下, 转身。

“我快要结婚了。”

我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

“和Lorraine,还有很高兴在8年前认识你。 ”

“恭喜你。”

然后我转身迈出了演播室。

我一直明白,他是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

所以8年于20年而言太短,一次遇见于朝夕相伴而言太陌生,不是吗?

『 从94年我第一张唱片开始,在我工作上你一直紧守在照顾我的岗位。然而此后,你的未来,就让我来好好的照顾。』——古巨基LeoKu

『2014年7月16日香港,古巨基与“得力助手”Lorraine结束五分一世纪的爱情长跑,7月12日在美国赌城拉斯维加斯秘密结婚,计划明年留港补摆喜酒。 』

————最终我失去了他。

这或许就是结尾了吧,我不知是否该庆幸我们的故事还有结尾,尽管这个结尾并不完美。

我遇见了他,认识了他,了解了他,爱上了他,最终失去了他。

我们的故事,仅此而已。

A story about us,

一个关于我们的故事,

but it is not a fairy tale.

但它并不是一个童话。

2014年8月28日,我在这里写下。

我不知会在哪里遇见他,在什么时间。

也不知道我们的故事是就此完结还是未完待续。

但是,

我愿意等。

【End】

写在最后的话:这篇文用以记录,所以我最终还是在冷cp的道路上不可回头。看歌手3时,我希望泉哥能上一次台,帮帮唱也好。可惜连基仔也没坚持到最后。